剧目 2 (海贼同人)- 《疤》第十章




 爷爷很少向我提起上哥。我不知道这是源于何故。也许是怕我难过,也许是害怕触景伤情。归于平淡后,他只向我和上哥承认过自己是海贼。上哥离开后就音讯全无,他没过问,也没提起。仿佛这世上他从未与上哥相遇。然而,他的过去却是因为上哥的出现而揭发的,我一直觉得这不是什么巧合。爷爷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上哥这样的人物,不,确切的来说他一直在等待上哥。

 

       直到爷爷临死前的那一晚,我终于知道这答案的一部分,只是仅仅的一部分。

 

       那是个很平凡的夜晚,风低低的吹着,我们在自家门口乘凉,我象小时候那样数着天上的星星,我很久没做这么无聊的事了。和爷爷听着远处传来的海浪声。一切仿佛回到了那段还不知道爷爷往事的过去。我们看着门前的池塘,不发一语。月光打在爷爷的脸上,看起来有些苍白。他断断续续的唱着《宾客斯的美酒》,唱得很小声,但我听得很清楚。爷爷的身体一向很健壮。离别前的夜晚毫无朕兆,就是出奇的和我提起了鹰眼这个人,还有上哥,那个名叫上贼船的男孩。

 

     “上哥和那家伙真是象啊!”歌声停止了,他突然有感而发的说道。

   

     “和谁呢?”说到他,我显得有些不自然。我想起那班倒在血泊中的乞丐,他们自称是上哥的小弟,上哥知道他们的事了吗?或许知道,或许不知道,或许根本没人在乎。

   

     “鹰眼。”爷爷已经半个多月没动过酒了,所以我知道他说这话时非常清醒。我立即将眼光移向他。“鹰眼?就是在爷爷身上留下巨大刀疤的人?”

    

     爷爷点了点头符合道:“也是我终极一生追逐的目标。第一次看到上哥时,就觉得他和鹰眼很象,无论样貌还是眼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 “可是上哥貌似不会用剑啊!”

    

     “是啊!他是孤儿吧!不过。。”爷爷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得说道:“他为什么会有那十字架呢?”

   

     “十字架?”

    

     “就是他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十字架。我不会认错的。那十字架造就了这个伤疤。”爷爷说着将衣领拉至胸膛,露出心脏处那象鸡窝似的伤疤。“怎么可能?”我吃惊的问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 爷爷点了点头:“那里头是把小刀。当年鹰眼对战只在东海薄有名气的我,一开始并不屑使用那把‘夜’,就用了挂在脖子上的小刀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那把小刀就是那十字架?”我的思绪被这突然来的讯息搞的一片杂乱:“上哥为什么会有呢?”

    

      爷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:“或许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吧!他看到好玩就挂着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  “爷爷,我想没那么简单。我曾听过有传言说上哥是海贼名门之后。难道他真的是鹰眼的后代?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海贼名门之后?他?哈哈!”爷爷听了不竟狂笑起来,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难怪他叫上贼船!真是一付海贼模样!”

    

      “爷爷,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?他可能是鹰眼之后啊!”

    

      “刀在人在,刀亡人亡。就算鹰眼还活着也已经不再是鹰眼了。就象我一样。往事又何必追究呢?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难道爷爷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上哥的身世吗?那么为什么爷爷在遇到上哥后,会把过去的事全盘脱出?你一直死守的秘密,为什么会在上哥出现后,就不再是秘密了?又或者爷爷早就知道上哥的家世与鹰眼有关?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哈哈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只是觉得那小子很有趣而已,他让我想起很多事。和路飞一起出海的事,被娜美骂的事,跟山治吵架的事,被乌索普和乔巴依赖的事,与弗兰奇和布鲁克畅所欲言的事。太多太多了。当然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将手按在那巨大的伤疤上:“这个最强的伤疤,曾经的最强承诺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爷爷。”我挨近了他:“这不是活着的证明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爷爷的话让我觉得不安,一种快要失去什么的不安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是的。现在是的。我说的承诺是‘曾经’。你知道吗?我以为我会永远象梦游似的在这小村庄里生活。可是那个上哥,他给了我想要重新出海的冲动。他那晚打得真好!就象他说的,也许我从未醒过。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爷爷!”敌不过心中的不安,我大叫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。我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和罗宾结婚了,有了你的爸爸,然后有了你。在这个日复一日的小村庄度过平静的大半辈子。 上哥说得对,这一点也不象我,我想我只是在做梦而已。”他还附加了一句:“是时候该醒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 “不要!”我没头没脑的叫道。对着月光下那看似有些虚弱的脸庞:“对爷爷而言,我也是梦境的一部分吗?”爷爷笑了,抚着我的脸说:“只有伤疤才是最真实的存在。空儿,我很感谢你和上哥,一个让我想起了过去的自己,一个让我找回了握刀的感觉。”然后爷爷闭上了眼,不再说任何话。夜晚独有的宁静被一大片虫鸣声给取代。爷爷就这样再也没睁开眼睛。

 

       听起来很荒唐,村里唯一的医生说,爷爷是因为过去身体受过太多重创,旧伤复发加上年老衰歇,才会在睡梦中暴弊的。然而,这对我一点也不重要。大概只有我知道爷爷不是去世了。他是启航了,回到草帽团众人的身边,和他们再次到那遥远的海洋尽头去冒险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因为爷爷是罗罗亚•卓洛,所以草帽海贼团永远是他唯一的归宿。因此,我没哭。我反而很高兴的跑到海边祝福他:“一路走好!爷爷!”我不知道他到底听不听得到,因为那艘船已经驶的看不到影子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爷爷走了几天后,我独自在他的房里收拾他的遗物。房里的三把刀已经被我葬在了爷爷为草帽团造的秘密墓园里。我没办法以一人之力将爷爷留下的臭皮囊移到那,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村民们的口舌。所以爷爷的墓碑成了两个,一个是棋园绿毛老头的墓碑,另一个是草帽团大剑豪的墓碑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记得下葬的那天,晴空万里,是个船只出航的好天气。我的手在爷爷的脸上游移着,想要用一辈子的记忆将这张我看了无数次的‘睡相’刻画在脑海里。当手指移到他身上的疤时,我竟下意识的缩了回来。那些疤太过神圣,我怕我的手会弄脏它。我始终没法忘记,那个傍晚的海滨,爷爷挥刀的霎那,他的刀和他的疤散发着刺目的光。

 

       打开爷爷房里的抽屉,一个黑色的牛仔帽静悄悄的躺在那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。我轻轻的拿起它,发现它压着的一本笔记。大约300页左右,黑色的封面,里头满满的都是秀丽的字迹。打开第一页,书皮后面的一个小角落,写着一个耀眼的名字—尼可•罗宾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苦涩的笑了。没想到奶奶还留下这么个好东西。那本笔记象本日记,一字一句记载着奶奶在草帽团里的经历。同一天,我戴上了那个黑色的牛仔帽,在这个平静的村子里,十五岁的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

7年后

 

       我坐在峭壁上凹出的洞口中,带有甜味的风拂过我的脸庞,身躯。望着眼前的偌大的遗迹,内心深处升华出一股平静。脚悬在高空中,一本鲜红封面的书在我的双腿上,我晃荡着双脚,想起了曾经和一个男孩共同坐在树干上的记忆,那时脚也悬着,感觉是那么的不踏实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就那样坐着,看着,微风卷起岛上居民称呼的‘黄金’,带走我所有的思绪。

 

       “铃~”然后,我很后悔为什么没把电话虫哄睡。要不,我能继续享受前一刻的安宁。我有些不情愿的接了电话。这些年的游历让我意识到即使多么的不情愿,做某些事时还是要懂得以礼相待:“什么事?赫尔。”不用怀疑,只有这个男人懂得如何拨通我随时携带的电话虫。

 

       “素拉!看到你的新书了吗?卖得很不错喔!我想那些海军大概已经气炸了吧!”电话虫能准确无误的传话外还能模仿原话者的表情,我这只电话虫此刻的表情是即激动又诙谐。我能透过它想象赫尔此时的脸部表情就是如此,没人会想到有着冰人称号的他,竟也有如此率直的一面。我知道他不擅长在别人面前表露这一面,一如只有他知道素拉的真实身份一样。

 

      “嗯。谢谢你。到这儿前,我就买了一本了。”我笑着,拿起腿上的书,刚才的不情愿早已一扫而空。“呵。。。。。喜欢吗?你再写多几篇,我们继续帮你出版。现在在哪呢?”他关切地问道。这些年来也只有他会如此关注我的行踪。

 

       “空岛。一个名为山多拉城的遗址里。”我幽幽的说道,再次放眼于脚下宏伟的废城中。“空岛?你还真是什么地方都到得了啊!应该说没想到空岛真的存在。”他惊呼道,从他那里,我能听到海浪此起彼落的浪涛声。我压低了头上戴着的黑色牛仔帽,轻轻的说道:“这都要谢谢我奶奶留给我的笔记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奶奶的笔记并没完成,书里还存在着百多页的空白。她的笔记里清楚记载着草帽团各个成员的背景,游历,还有一些她感兴趣的人和事,当然还有那场惨祸的全过程。关于大事件的种种,我很自私的跳过了。并不是因为早已知道真相,而是认为还没到非要去阅读的时候。我相信好的东西总要等到最后。而奶奶最后记载的是对鹰眼的研究。

 

       “你奶奶不是历史学家吗?怎么写起航海日志了?” 赫尔好奇地问道。我笑着说道:“不是航海日志,是个人笔记。是航海日志的话,我就不用苦苦摸索到这的方法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这些年,我开始了独自的旅程。我从不承认自己是出海了,也不以海贼自居。我只想照着笔记上所写的走,去看看草帽团曾经待过的地方,去体验我爷爷和奶奶曾经的经历。我到过芭迪亚海上餐厅,那是爷爷和鹰眼决斗的现场。我在那里找到一个名为派迪的老顾问,以一个自由记者的身份访问他。牙齿已掉光的他,用粗俗的词汇清楚地向我叙述了那场激动人心的战斗。我还去了西海一趟,找到了连地图也无法显现的奥哈拉的遗址,那儿只剩下几处暗礁了。我划着在商船上打工所赚取的小舟,在那里呆了好几天,想好好感受奶奶深深的悲伤。也是那时,我遇到了赫尔。

 

        “噢。真有趣。下个目的地是哪里?我们能见面吗?” 赫尔兴致勃勃地问道。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”我把玩着手上的书,想起了初遇赫尔的情景。

 

       那是我在奥哈拉的海域的第三个夜晚,尽管那片海洋早不被称为奥哈拉的海域,它现在的名字叫克骨南,名字来自最近的岛屿。我卷缩的坐在小舟上,看着眼前的石礁,这石礁上早看不到智慧之树的踪影,我始终没上过岸。直到我看到远处飘来了几片黑黑的浮木,才将视线移开。因为看到似乎有人影趴在远处的浮木上,我心一惊便将小舟驶了过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 那就是赫尔,我将他救上了岸。现在想来似乎是赫尔给了我踏足奥哈拉的理由。他的船沉了,在海上漂流了很久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多久。我把自己的水和食物分给他一半,他竟哭了。面容憔悴的他看起来更加不堪。我想起了上哥,那个男孩也在我面前流过泪,而且不止一次。我总是能在赫尔的身上找到上哥的影子。

 

       在奥哈拉的石礁上,我们聊了很多。赫尔比我大两岁,他的志愿只有一个就是海贼,而问起他出海的理由,他站了起来,那是我遇到他后第一次看他站起来,迎着骄阳,大声而又隆重的叫道:“为了梦想,自由和大秘宝!!”

 

       他说那是一个叫上贼船的海贼的伟大宣言。他就是因为这句话而出海的。我将脸靠在弓起的膝盖上,任有黑色的牛仔帽遮去大半个脸颊。在不同的商船上打工的时候,上哥的消息就时有所闻,他成了有名的大海贼,不过是在被捕之后。我不想对这件事发表任何言论,只是重重的合上双眼。

 

      离别前,我告诉赫尔,我在追逐我爷爷奶奶的过往。不过,现在有了另一个目标,就是去追查50年前的第一剑客鹰眼--乔拉可尔•米霍克的经历。他眨眨眼问为什么,我笑着说道:“因为那个鹰眼给我爷爷留了一道疤!”

 

       我把小舟给了赫尔,以打工的名义再次登上了一艘客轮。赫尔在小舟上对我喊道:“等我安定了!你的追查又有了结果,我就帮你出书!”我在客轮上向他挥挥手。至此,我们再也没见过面,却一直通过电话虫保持着密切的联络。他后来召集了一些因上哥的话而出海的人,成立了一个很有名气的海贼团,实现了他所谓的安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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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我停止了把玩手中书本的举动,让它回到了一开始的平静:“下个目的地是阿拉巴斯坦王国,我想专访王室成员,能帮我安排吗?”“ 阿拉巴斯坦王国?”“嗯。vivi女王曾经在草帽团里待过。我想见见她。”“那个老女王啊。。。。。。没问题。我们就在阿拉巴斯坦王国见!”赫尔爽快地答应了。

 

       这些年就是如此,我虽不以海贼自居,赫尔的海贼团却是我最大的助力与靠山。我以自由记者的身份,透过赫尔利用各种复杂的途径,在各篇报章上发表了无数篇关于海贼的评论与报道。我早已成了海军的通缉目标。素拉这名字是赫尔特地为我而设的幌子。每年海军都自以为是的缉拿了无数个素拉,却不知道那都是赫尔一早就安排好的替身。在对我无可奈何的情况下,海军终于向外宣布,素拉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集团,一个反世界政府的组织。赫尔每每和我提起这件事,都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那些狗海军真是笨得可以!”

 

        “他们一定没想到,你这一次不但出现在报章上,还出书了。而且还是关于那个鹰眼的书。说起来真讽刺。鹰眼在50年前可是政府有利的爪牙之一呢!现在却是揭发海军伤疤的第一人。。。。。”我静静听着赫尔的言论,没再搭话。目光停留在手中书本的鲜红封面上。

 

       鲜红的象是血的颜色。我的第一本小说。书名是—《鹰眼的血,凝结的疤》。血指的是血脉,疤指的是子继。我到过无数个和鹰眼有关的地方,在经历了许许多多命在旦夕的危难后,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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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鹰眼在世界政府面前折断了名为‘夜’的刀后,就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里安居。凭着先前从海军那得到的酬劳,成了该城镇的几位富豪之一。他也结婚了,并育有两名儿子。孤傲的他虽不再以最强剑客自居,却始终没放弃过乔拉可尔•米霍克这个名字。殊不知他的家庭就因为这名字而一步步的走向灭亡。

 

       尽管处事低调,不再为世界政府效力的他,对强势的政府而言,仍旧是个威胁。其存在就象是完美肌肤下显著的疤。为此,世界政府想尽办法将鹰眼这块碍眼的疤秘密去除,他的妻子和小儿子被海军因莫须有的罪名而判刑。他的大儿子在逃难中死于非命。而他也在妻儿遭到处决的5年后,自动到海军基地自首,并遭到秘密处决。

 

       可是,海军万万没想到,在这个他们特意安排了20年的除疤行动中,一条秘密的血脉被保留了下来。鹰眼的大儿子在5年的逃难生涯里结婚了,有了一个孩子。那孩子后来被鹰眼遗弃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城市里。大概是希望那孩子不再受到任何迫害吧!所以那孩子终究没继承‘乔拉可尔’这个名字。可是海贼的血终究是海贼的血,那孩子在13岁那年也出海当海贼了。半年后,他被捕了。而他的话成就了另一个海贼时代。那孩子就是上贼船。

 

       “哈哈~这本书实在太棒了!还揭开了我偶像的身世之谜!不过,内容实在太露骨了!有传言我偶像在推进城里又被关进下一层的监狱了。”赫尔认真地说道。我轻笑:“这就是我不以研究报告发表这本书的原因。尽管证据确凿,若让世界政府知道鹰眼存有后继,上哥肯定会没命的。小说总是夸大其词,世界政府不会因为一本小说而处决一个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  出版这本小说的另一个目的,也是我追查鹰眼的理由,我想知道上哥的身世,我也希望他能知道。他为什么能如此轻易的勾起爷爷那已埋葬的过往。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他享有知道的权利。他是爷爷和奶奶的恩人之后,从一开始,他和我一样,都无法和50年前的大事件脱离关系。

 

       我和赫尔寒暄了几句,就结束了谈话。我看着眼前的静谧的山多拉,想起了上哥来家里吃饭的那个夜晚,我在池塘边的榕树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我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叹口气呢?我和上哥不关经过多少年,似乎都只能活在各自爷爷的伤疤中。我想起了鹰眼留给爷爷的疤,充满了太多的遗憾,象眼前的山多拉,原本属于青海却是永远回不去的大地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我把我的第一本小说留在了山多拉。

待续。。。。。。

2 則迴響於《剧目 2 (海贼同人)- 《疤》第十章

    • 呵呵。。。其实我是MR.2。哈~
      这篇文是为了参加一个由两人共写的同人文征文比赛而创作的。
      上贼船那一部分是我的一位男性好友写的,我负责的是空儿那一部份。。
      给你错觉,真不好意思。
      我是女生。
      另,因为觉得很有纪念价值才放来这里的。
      是转帖~但是转自己的原创帖

  1. 啊~~~原來如此。。。
    難怪縂覺得男生的‘味道’一直縈繞不去。。。
    我的文也是轉貼呢!轉自己的貼。。。哈哈。。。
    (反正貼過很多地方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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